老一辈回忆历史:胜利时刻 一生记忆(组图)

时间:2022-09-24 作者 :超级管理员

  老一辈回忆历史:胜利时刻 一生记忆(组图)中国人的多少苦难从这天结束,中国人的多少耻辱从这天清洗,中国人的多少灾难从这天结束,中国人的多少希望从这天升起……此时此刻,这个日子虽已经历了漫漫六十年的风雨,但它依然铭记在许多人的心头,不思量自难忘。

  能见证一段历史的人是值得骄傲的,特别是能见证凌辱与残害中国人达14年之久的日本侵略者丧家犬般地低头,见证残破肮脏的“太阳旗”在太阳下瞬间坠落,见证冈村宁次在南京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盖歪了签章,见证日本裕仁天皇在电台里宣布接受《波茨坦公告》,更是终生的自豪。正因为如此,在见证的那刻他们欣喜若狂,有人喊哑了喉咙,有人流干了眼泪,有人敲破了锣鼓,有人喝干了酒桶……于是,这一天便刻在了他们的生命中。从此,一天一天又一天,一年一年又一年,他们用不衰退的记忆守护着它,用不减退的自豪滋养着它,用不消退的热情丰富着它。因此,时值今日当他们回忆这一天时,笑容依然灿烂,话音依然高亢,情绪依然激动,神态依然疏朗。

  说实话,作为后辈我们无法真正体会出他们当时与此时的心情,但是我们能从他们的音容笑貌中,理解到抗日战争的胜利,对中华民族来说是揭开了历史新的一章,对每个中国人来说是生活升起了新的希望。因此,我们感激这些前辈用他们的清晰记忆,为我们刻画出那个鲜活的历史时刻,感谢他们用自己的无限喜悦,为我们点燃强烈的爱国之情。

  接通霍秘书的电话,联系采访刘老“没问题,不过刘老正在体检,我问他什么时间接受采访”。热心的霍秘书拿着电话立即去问,记者隐隐可以听到他们在交谈:“我现在就在电话里跟记者说,说不详细的地方,让记者看看我的那本回忆录……”说到这,刘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。刘老一口气说了许多,最后还告诉记者:“我跟霍秘书说了,我的那本回忆录里有这方面的内容,刚才说得不全面的地方,书里的内容你们再补充。”果然,刘老回忆录里的内容更精彩……

  “日本鬼子投降了!”“小日本完蛋了!”那天,津南县(区)人们一见面,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是这句话,那喜庆的气氛比娶媳妇、过年还热闹,真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。为庆祝这个大喜的日子,县里层层开庆祝会,到处开庆祝会,震得耳朵发麻的锣鼓声、鞭炮声一天没断过。

  到了晚上,群众性的庆祝活动结束了,我们这些县里的领导坐在一起,仍然兴致很浓地谈论着。大家当时的心情依然非常激动,因为我们从抗战开始就与日本鬼子较量,无论条件多么艰苦都没放弃过战斗,而且很多同志牺牲了宝贵的生命,今天终于迎来了日本投降的日子,能不高兴吗?这时,不知谁提议:“小日本完蛋了,咱们怎么也得弄顿饺子吃呀。一边吃饺子一边庆祝,最来劲了!”“说得对,这么高兴的日子,不吃饺子不行。”“这是咱中国人的老例,喜庆的日子吃饺子。”吃饺子?面呢?菜呢?还是女同志心细,当我们这些小伙子喊着要吃饺子庆贺的时候,她们不约而同地向我们发问。我们傻了,你看我我看你,知道我们的生活本来就很艰难,别说肉和鸡蛋,就是面和菜又可以到哪去弄呢?“甭担心,我们有办法了!”

  过了一会儿,我就听到伙房里传来剁菜声,跑过去一看,原来她们剁的是洗干净的黄蓿草(现在一般用来喂牛),说是用它做馅。“那面用什么呢?”“没瞅见我们把玉米面和高粱面用箩过细了吗,用它包饺子一样不散,你们等着吃饺子吧!”要说女同胞们就是行,不一会儿饺子下锅了,等饺子熟了以后,她们给我们每人满满地盛了一碗。我们也没客气,张开嘴就往嘴里送。别说,那顿饺子那个香呀,大家都觉得没法说。我一边吃也一边想,别看这饺子没有肉,可是比有肉的还香。

  我原以为吃完饺子,忙累了一天大家该休息了吧。没想到,我和大家一样,吃完饺子精神头儿更大了。大伙说干脆咱谁也别睡了,来个通宵庆贺。就这样,我们这些抗日战士们激动地聊啊聊啊,不知不觉中太阳从天边升了起来。

  采访石老前有些顾虑,石老已是八十开外的老人了,再加上天气炎热,如果采访也得选一个合适的时间。

  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,全国爱国的同胞们,抗战的一天来到了……”高亢的歌声,足实的底气,那天去采访时,记者无论如何没想到这歌声竟是石老在唱。“你们稍等一会儿,电视台正在采访,让我把当年抗日的歌曲都唱一遍,这不我正在举办独唱音乐会吗?”石老幽默地说。“音乐会”终于完了,石老一点没有疲惫的感觉,思维一下从“音乐”中跳出,回忆的闸门打开了:

  当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传来,任丘县邓河口村立即就沸腾起来。当时我看到村长、村小学校长两个人立刻登上房顶,不停地大喊:“小日本投降了!”“抗日战争胜利了!”“中国万岁!”

  听到他们的欢呼声,我在冀中九分区敌工部办公室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,一下子兴奋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这时和我一起工作的日本反战同盟支部的林一雄、渡边晃、水户清三人,也情不自禁地跳起来,高呼“抗日战争胜利了”!接着,我们四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激动地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,以宣泄涨满胸口的欢乐之情。

  三个日本战友不知谁最先提议,于是一瓶日本清酒被打开了,“咚、咚、咚”平均倒了四碗,大家谁也没有推让,一口气把自己碗中的酒全喝干了。酒喝完了,三位日本战友显得比我还激动,五金工人出身的水户清,平时一向少言寡语,这时竟滔滔不绝地谈起了他的母亲、妹妹等亲人。到最后,他有些哽咽地说:“太好了,我终于可以看到妈妈了!”活泼的林一雄见水户清说完了,朝大家一笑紧接着《樱花之歌》小调就从嘴里飘了出来。“不行!这小调太缠绵,不足以表达胜利的激情。”我在心里这样说,不管林一雄多陶醉,立即用《游击队之歌》把他“盖”死了。没想到我的“霸道”林一雄非但没生气,反而打住了“樱花”,跟我一起走进了“密密的树林里”。林一雄跟进来了,水户清也没等闲视之,当我们“在那高高的山冈上”,他也成了“我们的好兄弟”。

  说实话,当时看到这些日本战友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胜利如此兴奋和高兴,我的心里感慨万千,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最初与他们相识的情景。我知道他们都是侵略军的士兵,受日本军国主义者的欺骗,参加了侵华战争,后来又被我们八路军俘获,当时他们害怕得要命,生怕被枪毙。后来他们看到八路军不但没有伤害他们,而且还不停地对他们进行教育,给了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。于是,他们参加了日本领袖冈野进领导的反战同盟支部,政治觉悟高的还加入了者同盟。就这样,我们成了朋友和战友,所以此刻我毫不怀疑他们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。

  “抗日战争的胜利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啊!”当三位日本战友向我表示祝贺的时候,这句话我脱口而出。“也有我们的功劳?”渡边晃有点不敢相信地反问,“当然,你们不是也和我们一起在青纱帐里打游击、钻地道、编写日文传单、向日军喊话争取瓦解日军吗?特别是你渡边晃,在八路军攻打文安县城时,你用日语喊话,争取了三名日本兵投降。这难道不是功劳吗?!”我笑着拍拍他的肩,把更多的话留在了感激的目光里。

  听到我这样说,三位日本战友更激动了,泪光在眼眶里闪过。“石同志说得对,抗日战争胜利是所有热爱和平的人的胜利,8·15这个日子咱们会永远铭记。”水户清一字一句地说。的确,这个伟大的日子谁能忘记呢?

  由于吉瑞芝是记者同学的母亲,因此曾多次听过吉伯母讲述吉鸿昌将军的故事,但却没听她讲过抗战胜利后的情况,这次采访对记者来说是个机会。

  “我这个人说实话,你听着哪些有用就写,说得不对就当我没说……”跟当年一样,吉伯母还是快言快语讲真线岁,听到日本鬼子投降的消息虽然也高兴,可是心里却有些想不通。“说实话,我特别感激母亲,在那种情况下,她没有半点抱怨,反而给我们讲道理。如今想起来,我父亲固然伟大,但母亲也一样不平凡……”说到这里,吉伯母有些哽咽,停顿了下来。

  本想知道吉伯母抗战胜利那天的心情,没想到吉伯母讲了那么多她母亲的事。说实话,这段回顾更精彩,因为记者感受到了吉鸿昌将军夫人的胸怀与境界。

  刚吃完早饭,就听到常来找我的几个同学急切地猛敲我家的门。她们一边敲一边喊:“吉瑞芝,快开门!日本鬼子投降了,日本鬼子投降了……”一开始我没听清她们喊的是什么,后来听清后心里猛的一阵发紧,原本跑着要去开门,此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,只是呆呆地站着。“瑞芝你最该高兴了,小日本完蛋了,你爸爸在天有灵肯定会仰天大笑对不对?”“小鬼子终于有报应了,活该他们挨美国的,把他们都炸死才好呢!”“这下可好了,咱们再也不受鬼子的气了,让他们给咱鞠躬敬礼。”……记得那天,同学们进到我家后七嘴八舌没完没了地说,笑声喊声像是快把我家的房顶吵破了,她们时不时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最高兴的那个人?”“你是不是盼了又盼这一天?”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“不行,你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激动,你好像有什么心事?”有一个同学突然这样问我,让我心中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  其实,日本人要投降的消息在这前几天我就听说了,而且那几天我还特别留意到当时的政府官员,已经开始对有些抗日家属进行慰问,也看到抗日家属的门上端或两旁挂上了“抗日之家”“抗日光荣”门匾。于是,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我爸爸也是抗日勇士,为什么没人到我家慰问呢?为什么没人给我家贴“抗日英雄之家”这样的门匾呢?为什么妈妈那么艰难地带着我们生活,却从未得到过政府的资助,现在日本人要投降了也没人来关心一下?那时我很想跟人说说这些心里话,可是我知道母亲从不让我们跟别人提我们是吉鸿昌的女儿,母亲这样做除了为我们的安全考虑之外,更重要的是她不愿意我们因为是吉鸿昌的女儿而背上什么包袱。我也想问问母亲这是为什么,可又担心母亲会因此而伤心,我不想让她在旧伤痕上又添新痛。所以,只能在人背后悄悄流泪。说实话,那时心里的这些困惑和委屈让我觉得比什么都重要。所以,当听到这个同学的问话时,从不在人前流泪的我泪流满面。看到我的这个样子,同学们沉默了,她们意识到我可能想起了父亲。

  同学们走后,母亲走到我身边轻声问我:“这是个大喜的日子,你不该流泪让同学们失望。”“可是,您知道吗,别的抗日家庭都有人慰问,我爸也是抗日英雄怎么他们就不到咱家来呢?!”听到母亲的责备,我想都没想就把一直不敢对她讲的话喊了出来,而且哭得更厉害了。我以为母亲听到这些话也会流泪,没想到她一边给我擦泪一边微笑着说:“你爸爸是抗日英雄是全国人民都公认的,用得着什么慰问不慰问的来证明吗?女儿呀,日本鬼子投降是咱全中国人的喜事,也是你爸爸的夙愿,妈从心底高兴,你也该高兴。”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“哪有那么多的可是,你现在还小还不懂,国家好咱们就好,日本鬼子滚回老家,中国人就可以当家作主了。这是天大的喜事呀,你应该像同学们说的那样,是中国最高兴最欣慰的那个人……”

  说真的,那天母亲的这番话,就像在我心里点亮了一盏灯,尽管那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话中的深刻含义,但是我相信她说的国家好咱们就好。所以,我很快擦干了眼泪,跑到同学家参加了那里正在进行的“庆祝会”。那天我们又是唱又是笑,直到很晚我才回家。若在以往,这么晚大街上是不会有人的。可是这天我看到还有不少人兴奋地谈笑着,他们的欢声笑语和家家户户明亮的灯光,使整座天津城沉浸在欢乐之中。

  由于是党报,南开大学与申老给记者破了例。原来,最近南开大学要给年届九十的申老举办庆祝会,校领导担心年事已高的申老身体吃不消,所以下了“禁令”,不许任何单位采访申老。“你们这个题目太好了,这些天我的脑子里也经常回忆起这些事……”果然,神采奕奕的申老谈到记者需要采访的内容时,记忆犹新脱口而出:

  1945年8月15日,是我从云南大理的华中大学到西南联大任教报到的日子。那天,我赶到昆明刚一进城,就听到鞭炮声火爆得响彻云霄。“这里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人们这么高兴?”“先生还不知道那个天大的喜讯吧,日本鬼子投降了!”这时我再往街上看,人们奔走相告:日本鬼子无条件投降啦!抗战胜利啦!欢呼声到处可以听到,我也情不自禁地加入到欢庆的人群中。

  就这样,我一边欢呼着,一边来到西南联大。当我走进校园,梅贻琦校长正主持全校的“庆祝抗战胜利大会”,闻一多等老教授相继走上台。这些平日里稳重严肃的先生们,个个情绪激动慷慨陈词,尽情地抒发胜利的喜悦。他们的发言虽然言辞不一样,但都表达了一个共同的心声:光复了国土,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啦!

  回家的感觉真好!我也从心里发出由衷的感叹。那天,我的情绪一直很激动,逢人就说我可爱的母校———南开大学被日寇炸为废墟的惨状,还告诉大家老校长张伯苓是如何回击日本鬼子的。我们是带着仇恨的火焰随学校南渡,离开南开时,大家悲愤的心在哭诉:“流浪,流浪,哪年哪月,才能回到我可爱的故乡……”终于盼来了胜利的时刻,终于可以回家啦!那天夜里我激动得无法入睡。天一亮,我又获得了一个好消息,西南联大校务委员会开始筹划回迁方案,学校将一分为四,北大、清华回北京,南大回天津。“我一定要回南开大学。”这时我再也等不了了,因为我的心已经飞走了。

  记者没想到陈老是位如此热心的人,当听说我们要采访时,马上说:“你们甭来啦,我知道你们当记者的忙,我的这些事全在肚子里装着呢,我自己能写,写完给你们送去……”终于,记者拿到了陈老的稿子,打开一看立即明白陈老为什么耽搁了那么久,原来老人家洋洋洒洒十多页,全是小楷毛笔写的……

  “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,小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了!”当时我和其他区委委员正在开会,一听到这个消息,大家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。“不开会了,快去各支部通知这个好消息,今天没别的事,全县庆祝!”区委书记满面笑容当即下指示,让我们立即分头去通知。

  说实话,当时我所在的河南清丰县特别穷,能拿什么庆祝这个大喜的日子呀?通讯员看看我,不知如何是好。“去,把各村的锣鼓、秧歌队都找来,有鞭炮的也带来,土枪、土炮也行,只要能弄出响动来就行。”“是!”通讯员听到我的命令跑步走了,这时我激动地在院里来回走,不知怎么才能表达内心的兴奋:“小鬼子,你们也有今天!老子今儿非喝他个一醉方休……”不知怎么的,我在心里这样说,手不知不觉地掏出了腰间的枪,一口气朝天连放5枪,一边放一边喊:小日本完蛋啦!我们胜利啦!

  那天,日本投降的消息比风吹得还快,我的枪声刚落,就听到四周传来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锣鼓声,在锣鼓声中还夹杂着土枪、土炮的声音,接着各村的秧歌队来了。

  “老陈,咱得吃捞面,这大喜的日子不能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过去呀。”晚上,我们这些区委委员聚到一起的时候,区委书记冲着我说。“对,吃面、喝酒!我这就去准备。”说真的,那时跟日本鬼子打了八年,中国人的日子苦不堪言,到哪去弄白面、白酒呢?我跟自己说:“没关系,酒不好心情好,喝起来照样美;面不好心里美,吃起来一样香,这日子喝西北风都醉。”

  河西老干部局的同志说,最近燕老特别忙,找他作报告的单位挺多,谁知找得到找不到他呢?怀着试试看的心理,我打通了燕老家的电话,没曾想接电话的正是燕老本人。“听说您很忙,还担心找不到您呢?没想到运气不错。”记者笑着说。“真是有点忙,这不我刚从香港回来,人家请我讲抗战故事,一共就请了两位其中就有我,我挺感动。”听说我的采访意图,没等约时间,燕老便滔滔不绝地讲开了:

  记得日本投降这天,上午我带着任丘支队的50多名同志刚刚端了日本鬼子的一个炮楼,缴了24支枪还有手榴弹什么的,心里特别高兴就一起到地里吃西瓜。正吃着,就听远处传来“嗒、嗒、嗒”的马蹄声。“准是有什么新任务了。”

  “报告支队长,这是上级给你们的通告。”通讯员没下马便从挎包里掏出通告,兴奋地递给我。我不太识字,接过通告转身递给了政委,示意他宣读通告内容。政委接过通告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展开了。“快念念,通告上说什么了?”“通告,今天上午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……”“不行,我没听清,请再念一遍通告!”我大着嗓门说,政委果真又跟我一样大着嗓门念了一遍。“这么说小鬼子投降了?你没看错通告上写的内容?”“那能看错吗?小日本早就是秋后的蚂蚱了。”这时,政委和队里的同志们高兴地把西瓜皮扔得老高,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于是我跟政委说:“咱赶快到县里去,一来核实一下通告的内容,二来看看上级有什么新精神。”“行!”

  我和政委带着支队的同志们匆匆赶到任丘县,到那里我看到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。这时,我报告进了县大队长的办公室。大队长告诉我,日本鬼子投降了,你们支队的名称也要改了,根据上级的命令,咱们都将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野战军。“是!”我向大队长行礼,“行了!今儿不讲那么多规矩了,喝酒去!”“是!”那天的酒让人越喝越明白:小鬼子(真)完蛋了!

  [937558]广东省网友:wojun000于2010-02-04 22:28 发表评论:

  我的親人也離開我了,可是現在的我們都長大了,要學會面對一切。總有一天親人都會先走一步的。時間會讓任何的傷口癒合,會把習慣換了,也撤銷我再想你的資格。可是,要記住,親人是永遠不會捨弃對方的。你永遠都是我的親人。永遠都是的!